可她错了。
姐姐已经不需要任何光了。她自己,就是要点燃一切的那把火。
埃拉拉轻轻吸了口气,睫毛颤了颤,将情绪压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难过,还是害怕,还是……一丝说不清的嫉妒。
她只是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并没有叫她。
那场病榻前的诀别,她只是远远看着,没有靠近。
那时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柔弱,不该承受遗命。
现在她明白了——不是不该,而是不必。
她静静地坐着,良久,才轻声开口,自语般呢喃一句:
“我也……不是非得站在光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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