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温和一笑:“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步履从容地穿过回廊,仿佛仍沉浸在方才父子间的温情戏码之中。
可当他推开自己书房的门,四下无人,微光照壁的刹那——
那张温柔端方的面孔,像被风吹碎的假面,瞬间沉寂下来。
他摘下圣徽,随手扔到案边,解开领口的扣带,步履不急,落步却像在棋盘上布子,步步为营。
“殿下。”黑影一跃而入,那人一身夜行衣,跪在地上喘得像狗,衣摆还沾着未干的雪水与血。
“……那女人派了人进来了。”
伊雷恩倚靠在高窗前的雕花木柱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温润得像在询问今夜星辰的排列:
“哪个女人?”
“……拉比尼安的女王。”那人压低了嗓音,“属下已经捉住对方探子,该如何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