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对能不能当好圣女,有一点点不安。”
说完她顿了顿,像意识到这句话太真了,赶紧又补上一句:
“不过也只有你听见,不算数。”
……
惬意的寂静在风中慢慢拉长,她像是终于厌倦了和湖水打哑谜。
她放下树枝,余光无意间落在了他那双始终未动的手上。
白袍下的手戴着极薄的黑色手套,质地不厚,却严丝合缝地包覆着肌肤,连指节的轮廓都藏得一干二净。
她从未见他摘下过。
哪怕是在温室礼堂中点火礼,哪怕圣水溅上指尖,他也从不裸露手掌。
他坐得很直,像一棵不肯弯的树——手始终放在膝上,从不触地,更不曾伸向她递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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