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己房间的洗礼池前,银色洗盂中水面未动,微凉的净水映出他苍白的指节。
他缓慢地,脱下了手套。
那双手太干净了——皮肤苍白无温,指骨细长,像从未真正握紧过任何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许久未动。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潮意。
不是汗,不是水——或者说,那种温度,不属于这座殿堂。
他的指腹在掌心缓缓摩挲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某种不存在的痕迹。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那件白袍斗篷上。
下摆有一道极浅的折痕,是她拉过时留下的——那一瞬太快,他没来得及退。
现在,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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