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真又问:“你很紧张吗?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送我黄金果?”
“不为什么。”
“为什么情人节那天跟我一起逛年宵?”
“不为什么。”
姚如真向前,一寸接一寸地、慢慢地凑近他。池天梁低着头,表情非常镇定,一如以往看不出想法,可是姚如真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惊奇,而那沉甸甸的黄金果,和眼前这堆森永布甸,更像是一种证据。
“你不看我,是因为我今天素颜,特别丑吗?”姚如真逗他。“你再不说话,我下次就去找别人玩了。”
“姚同学打算找谁、打算去哪里玩?”池天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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