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真找了把梳子弄自己头发,看着他忙,忽然觉得池天梁真的亏了。
池天梁洗了手,站在沙发后,接过她的梳子。
池天梁的力道很轻,姚如真像被梳毛的小动物,被一下又一下地顺头发,眼睛瞇起,头皮微微发麻。
他的手指修长,撩起头发时,每一下,都像在撩动她的理智。
姚如真被勾得心猿意马,干脆闭眼。
色字头上一把刀。
慎重啊姚如真!
池天梁眼睛映照面前的女人,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并不觉得累。”
姚如真。“不过是你暂时没注意到罢了。”
池天梁。“我很清楚。我体会过真正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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