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的心沉了一下。他握紧了扫帚的木柄。
「听说他跟隔壁班的张宏铭说自己不是变态欸。」陈志伟的声音很大,故意要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哈,不是变态?」旁边的跟班接话,语气里带着夸张的讽刺:「那他解释一下为什麽喜欢男的啊。」
「说不定是有什麽心理创伤吧,」陈志伟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宋知夏扫地的路线:「欸,宋知夏,你是不是小时候被怎麽样过啊?不然怎麽会变成这副德X?」
宋知夏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想要绕过他们继续扫。落叶还在地上,风一吹,又散开了。
「我在问你话!」陈志伟一把推在他的肩膀上。
那一推力道不算特别大,但宋知夏没有站稳,整个人往後踉跄了几步,撞上了走廊的围栏。扫帚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喀啦」声。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去给医生看过没?」另一个人也走上来,用脚踢开他的扫帚。
「说不定是遗传的,他爸不是毒虫吗?毒虫的小孩不正常也很正常啦。」陈志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放学去哪玩。
宋知夏的拳头倏地收紧了。
他可以忍受他们打他、骂他、朝他吐口水、把他关进厕所。但关於他父亲的事,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话。不是因为他有多Ai他父亲,他甚至不太记得父亲长什麽样子而,是因为每次听到这句话,他就会想起母亲林凤兰那张扭曲的脸,那句「跟你那个垃圾老爸一个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