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打在颧骨上，宋知夏整个人向旁边歪了过去，撞上了墙壁。粗糙的水泥墙面磨破了他脸颊的皮肤，留下浅浅的血痕。嘴里嚐到咸腥的血味，大概是牙龈破了。
他还没站稳，第二拳又来了，打在他的腹部。
「呃——！」胃部被重击的闷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腰，乾呕了一声。
「给我打！打到他站不起来！」陈志伟对其他人吼道。
五六个人一拥而上。拳头、脚、膝盖，从四面八方同时落下。宋知夏双手抱着头，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团。他护着头，护着腹部，任由那些攻击落在他的背上、肩上、手臂上、腿上。疼痛从全身各处同时传来，像是一首他已经听过太多次的交响乐。
走廊上经过的同学有的加快脚步离开，有的远远站着观望，有的拿出手机录影。没有人上前阻止，没有人去叫老师，甚至没有人露出同情的表情。他们只是看着，像在看一场街头表演。
「叫你推我！叫你推我！」陈志伟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侧面。
「喀」的一声，不是骨头断掉，但距离断掉可能也不远了。剧痛从那个点炸开，蔓延到整个x腔。
「A的Si同X恋！N1TaMa再给我还手看看！」陈志伟又一脚踢在同一个位置。
宋知夏Si咬着牙，这次连闷哼都没有发出来。他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身T随着每一次踢打而震动，但他就是不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三分钟，也许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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