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纱衣本来就被设计得薄得跟纸一样,这么一通喘,胸前那片布料更是吸足了汗,紧巴巴地粘在雪白的大咪咪上,活像是被舔湿了一般,把底下那两颗比花生米还大的奶头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连周围那圈起皱的奶皮子疙瘩都看得一个不落,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嵌在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上,顶着薄纱就像两座小火山似的鼓出来,馋得沈三万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像个没吃奶的饿娃娃似的狠狠嘬上那两颗又粗又长的大奶嘴子,看看吸一口是不是能像挤牛乳似的榨出又香又甜的骚奶汁来。
空气中飘荡着这位熟女掌门身上那股又骚又浪的成熟女人儿味儿,表面上是清冷的幽兰气息,底下却散发着一股子勾得雄性蛋子发痒、鸡巴发硬的奶腥味,是让男人操过屄、灌过种的熟尻才有的那股子特殊味,闻得沈三万下半身都快炸开了花,老二硬得跟烙铁似的,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一把撕开那对雪白大咪咪上的薄纱,一边揉搓那对比面团还软的大奶子,一边用舌头把那两颗硬邦邦的大奶头子舔得红到发紫,看她这装清高的臭脸寡妇被自己玩到浪叫连连。
“沈三万!你……”
“哎~”他抬手打断,肥指在账簿上点了点,“夫人,银子不香吗?再说,您这身段,这脸蛋儿,那是放在秦淮河畔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藏在山里发霉,倒不如拿出来亮亮,给武华山添添彩!”
沈三万那话,比茅厕里的石头还臭还硬,砸得沈霁霁脑门子嗡嗡响,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她柳眉倒竖,凤眼含煞,本想将这无赖骂个狗血淋头,可转念一想,与这等市井泼皮饶舌,平白污了自己的身份。
当下玉腕一翻,将那泥金扇往桌上重重一拍,扭头就走,那背影,瞧着是袅娜生姿,其实脚底下生风,快得像被狗撵。
刚拐过弯,就听身后那油腻的声音又追了上来,“夫人!新到的苏杭锦缎、西洋蕾丝肚兜儿,都给您送妆台了!有几件开裆的,红牌姐儿试过都说浪!保管您一穿,弟子们眼珠子都掉您那…咳,我是说,保证龙精虎猛!”
沈霁霁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倒。她没回头,只是那削肩,似乎更冷硬了几分,消失在游廊尽头也更快了几分。
沈三万瞧着她那逃也似的背影,得意地摸了摸双下巴,嘿嘿一笑,转头对账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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