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妈妈像是没听见，继续说：「人很乖，做事也细心，是我特地帮你挑的。」
「什麽叫特地帮我挑的？」
「你就跟人家聊聊天啊。」
陈宇安无奈地看着她。
「妈——」
那个拖长的声音里有抗议，也有习惯。
妈妈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你都几岁了，平常在台北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回来就认识一下啊。」
陈宇安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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