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一声,小允的小嫩舌在我敏感的龟头上画圈,昨晚我教她要像吃棒棒糖一样舔,一样嘬,小允当时可爱地歪着小脑袋脑袋,娇嗔:“哪有这么大的棒棒糖。”
我低头,朦胧的白纱下一头典雅新娘发髻,那张俯视下精致的小琼鼻和娇媚脸蛋压缩成“短鼻子短脸蛋”的可爱幼态,可不停噘起裹抿的小嘴却含着我那根凶神恶煞的大龟头,小螓首微微前后松动,纤美如玉葱的白丝手指如娇花枝芽盘住大鸡巴竿子,画面美得不可方物。
“小允真乖,真是哥哥的心肝……啊啊啊——”我感受湿滑的小舌头滑弄,有意无意伸长碰触到微微凸起上翘的冠状沟肉棱子,从那儿刮蹭出火辣辣的快感又引火烧身到我的马眼上。
“哥哥舒服就好……”小允小手捧住我的龟头和肉竿子结合处,肉丝柔荑轻轻摩擦龟头肉棱子,一双桃花媚眼望着我,小舌头伸出轻柔舔舐如猫,恍惚间我好想回到前年因重流感躺在床上修养的时光,小允这件贴心小棉袄就端茶喂饭,就是这般温柔可人。
“哥想更舒服。”我俯身,用亲吻追着害羞避开而仰躺在床上的小新娘,一双大手轻轻盖住白丝纱巾“弹弓”下的大白奶子,“奶子真大……”
小允媚眼如丝,一听到我说这四个字,立马瞪圆桃花美目,“好啊……刚刚还,还在厨房装傻呢,哥你坏死了,讨厌死了……”
我骑着小允柔软的柳条小腰,赤裸着全身,卵袋和大鸡巴轻轻搁在少女较嫩的肚皮和“婚纱”的欧式束胸装饰上。
“这就坏了?”我挑了挑眉毛。
小允害羞地举着白丝长手套的小臂像头像,刚刚握住大鸡巴戴着订婚戒指的白丝柔荑不知所措地可爱捏拳,那对H罩杯倒扣如碗的白花花乳峰被夹在藕臂间挤压出的乳沟紧致诱人,我真恨不得立马挺腰把大鸡巴插进去享受嫩到极致的乳压裹弄。
“就是坏,坏,坏……”小允噘起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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