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内心深处早已波涛汹涌,欲望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离青莲却依旧强行压抑着自己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努力地维持着自己那冰冷而又高傲的姿态,她那双如同寒星般闪耀的眸子,也始终保持着冷冽而又疏离的神色,仿佛任何人都无法窥探到她内心深处,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激烈而又痛苦的挣扎。
“该死的功法……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这废物书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腥臭气息,竟然如此轻易地,便能扰乱我的心神,甚至让我的下面……竟然……竟然湿成这副模样!简直是……是可恶至极!我乃是堂堂的青莲剑客,又怎能被这种下流肮脏的雄臭气味所勾引?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这个废物若是再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窥探本座,本座定要毫不犹豫地,一剑剁了他胯下那根令人作呕的腥臭巨物!可是……可是为何……这股味道,会如此的浓烈,如此的……如此的教人心跳加速,甚至让我的肥臀,都忍不住地想要扭动起来……不!离青莲!你一定要冷静下来!你只需要护送他安全抵达京城即可,绝不可沉沦于这种可耻的欲望之中!”
那位年轻的书生白泽,不过刚刚成年而已,却生得一副眉清目秀、白净俊俏的好皮囊,肌肤白皙如玉,唇红齿白,宛如一朵未经任何风霜摧残的娇嫩花朵,清纯可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飘逸的白色长衫,勉强遮掩住那纤细却也挺拔的少年身形,腰间一根素色的束带,更是勾勒出少年特有的清瘦腰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那宽松长衫之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掩盖的胯下巨物。
即使隔着厚实的布料,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依旧高高地鼓胀而起,在胯间撑出一个夸张至极的轮廓,宛如一条蛰伏在暗处的狰狞巨龙,上面遍布着一条条暴凸的青筋,散发着滚烫而又原始的雄性气息,光是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强大生命力。
长衫的下摆,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着,肉棒的形状在布料之下若隐若现,那夸张的尺寸,简直远超常人,目测怕是足有三十公分之巨,硕大的龟头,此刻正贪婪地喷涌着粘稠欲滴的前走汁,将可怜的裤裆,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而又令人作呕的腥臭雄臭味道,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甚至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液的咸腥,在狭小的车厢之内,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离青莲那敏感至极的嗅觉。
而这位年轻的书生,原本白皙俊俏的脸颊,也羞得通红一片,清澈的眼眸之中,更是充满了无措与羞涩,显然对于自己这根过于夸张的肉棒,根本毫无任何掌控之力,只能任由它在胯下兴奋地勃起,并不停地跳动着,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深处,那躁动不安的欲望。
白泽那清秀俊朗的容颜,与胯下那根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夸张巨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矛盾而又诱惑的存在感。
每当他偷偷地抬起头,用那清澈的目光,去窥探离青莲那妖娆丰腴的胴体,以及包裹在肉色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时,胯下的肉棒,便会愈发地兴奋挺立起来,硕大的马眼之中,也不断地喷涌出更多粘稠欲滴的淫液,几乎将可怜的裤裆,都给彻底地浸湿,羞得这位年轻的正太,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再出来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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