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主人喜欢的话,那侍奉才是能被称为侍奉呢。”贝法回以微笑,瞥了一眼挂满白浊和粉色黏液的肉棒,再度把手置于其上。
左手握住棒身,右手反手用虎口箍住龟头下缘的冠沟上。
尚未疲软的肉棒还保留着硬度,对贝法而言正是继续下一次榨精的绝好机会,可以省去等肉棒疲软后重新挑逗勃起的时间;可对琹路来说就是难以承受的快感地狱了。
刚刚射精结束的肉棒格外敏感,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下体就已经被贝法重新把持,握住棒身让他难以逃走,而握住尖端的手袋只是触碰着就传来让肉棒酸麻胀痛的愉悦。
“等、等等!贝法,我才刚刚射完,让我休息一……呜嗯??!”想要求饶的琹路话没说完,便被下次的刺激爽到两眼翻白,再度弓起腰身。
“作为对主人的感谢,请允许贝法将您卵中的精液,全·部·榨·干??~”贝法像是没听到他的求饶一样,环在龟头上的右手稍稍用力左右来回旋转起来,接着左手下压抵在根部留出余地,好让右手在左右旋转的同时再用手穴上下吞吐。
噗、噗??~咕唧咕唧??~性能力低下的肉棒在贝法手中彻底变成了一根连续早泄的废物肉根,一转一扭、一上一下的动作如同钻井一样压榨着她手中只能说是小巧可爱的性器。
一开始的时候,手穴的每次活动还能挤出不少带着白浊的液体,可渐渐地,射液变得越发清澈,直到最后一丝白浊都不存在,甚至连清水都榨不出来,只是随着贝法的手活而战栗不已。
躺在床上的琹路早就没了力气,弓起的腰身也早就瘫在床上,只是随着爱妻的手交榨精而偶尔抽搐一下表明自己还有着生命迹象。
他满是潮红的脸蛋上只有失神和快乐,张大嘴吐出舌头任由自己的口水滴落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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