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责:“发生了这种污秽的事,还得了病,纵然我本来就是个坠落的女人,我仍觉得我很脏!”
“医生说得没错,我从不爱惜自己身体。”文女把这些罪名通通揽在身上,企图平息那满身铜臭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然后,她把罪恶的矛盾指向他:“全都怪他,都是他,他这头恶狼,害我变成了这副面孔!”
转念之间,她竟倒戈相向怪责自己:“不,他失业,已背负着重大的压力,或许是我令他变成了狼,或许是我纵容了他这种行为罢。如果我不是对他动了情,大概我们都不会变成这个样。”
文女似乎并不觉察到自己内心已经误堕了不断自责和追究的旋涡之中。
她只是感觉内心百般的煎熬,一片不安和混乱。
她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打开了手机上的浏览器,搜寻有关性病的资料,想知道身体上出现的病征与那种病最为吻合。
当她正想要一篇有关性病的文章时,她竟然看见一张既熟悉又令她畏惧的脸孔。
她的不安莫名的浮现,心一下一下的剧烈跳动,觉得情形有点不对劲。
网站上的一篇性病资讯的文章,是由一个名为聂志仁的医生撰文,文章顶端有一张那个医生的照片,脸上长着与志民一模一样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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