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接下来,就是激发这个人心中的复仇欲望!”
“呦,这不是蒙德贵族,优菈劳伦斯大小姐么?怎么几天不见,变成监狱里面的阶下囚了呢?”正当优菈半靠在桌上闭目养神之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撩拨着优菈本就怒火万丈的内心。
“又是你愚人众……”优菈头都不抬地甩出一句话:“不会是愚人众大人都想来监狱看笑话吧?等琴团长查出真相,你可得好好看住你脖子上的脑袋,兴许我哪天不高兴,就给你摘走了。”
“恐怕,先被摘走脑袋的人是你吧?”来访的愚人众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用那魅惑恶心的话语继续挑衅着优菈:“你觉得古恩希尔德家和莱艮芬德家,会放过这么好扳倒劳伦斯家的机会吗?”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是清白的。”优菈心情更加恶劣。
“那如果我告诉你,蒙德城防图,是你父亲和叔父亲自交给我们愚人众,让我们协同你们劳伦斯家族一起,控制整个蒙德呢?”“那又何妨!家族里面那些迂腐不堪的老头子根本不会懂我为了赎罪和摆脱这个姓氏带给我的罪孽付出的努力!他们只会像水坑里面的蛤蟆一样呱呱乱叫,做着重新僭位称王,统治蒙德的春秋大梦!如果不是他们,我早就能摆脱这个所谓劳伦斯的姓氏先天施加给我的罪孽!难道仅仅是因为出身,就能否定后天的一切努力吗?!”
“这么一通“感人肺腑”的长篇大论,让你的父辈听到恐怕会气得不轻吧。几年前不惜违背父辈和家族的意志,加入这个西风骑士团,屡次妨碍我们愚人众的计划!上次如果不是你,我们至冬国早就已经攻占你们的破教堂和骑士团,哪里还需要我们低声下气地去求你们家族那些臭水坑里面蛤蟆一样迂腐不堪的老东西!”
眼见着眼前的愚人众越说越生气,优菈却格外地开心:
“怎么,愚人众就是这样的人吗?只会搞点小破坏,一正面对抗,就这么拉了?”
“我现在不跟你吵!但是,这个东西,我希望你能好好看看。”愚人众小队长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份东西贴在栅栏上给优菈看:“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可爱的父辈们跟我们合作的协议!我想但凡任何一个有一点良知的人,都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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