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曜说，然後停了一下，「下次还有需要可以一起。」
林知远走出两步，没有回头。
「看情况。」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把那条小街和那家面店留在身後。他知道沈曜还站在那里，他没有回头确认，但他知道。
他走到街口转角，手cHa进口袋，让自己的步伐保持正常。
他怀疑过沈曜约他的动机，从昨晚收到讯息的那一刻就怀疑过，但他还是来了——他告诉自己是因为作业，因为效率，因为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些都是真的。
只是可能不是全部。
林知远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压平，往宿舍方向走，风从旁边吹过来，带着那条街上某家咖啡馆飘出来的气味，淡的，不太明显，但他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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