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後，他才回覆沈曜：
【刚洗完澡，你先睡。】
没有晚安，没有像之前一样在结束前再说几句话，就这样，给一个交代，然後结束。
沈曜回了【嗯】，对话停在那里。
林知远盯着那个【嗯】，不知道沈曜现在是什麽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这段时间的频率在变，不知道他会不会再传一条来问什麽。
他等了一会儿，沈曜没有再传。
林知远把手机扣在桌上，告诉自己这样很好，告诉自己这个距离是对的，告诉自己等他把这段时间撑过去，等他把那些陷进去的部分重新拉出来，一切就会回到安全的位置。
他就这样坐着，窗外的风把树叶吹动，桌上的小植栽在灯光下投下一个小小的影子。
林知远看了它一眼，把视线移开，继续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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