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林知远和沈曜一起去食堂，这件事本身不稀奇，他们以前就一起去过，但这次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们进食堂的时候是牵着手进去的。
不是刻意展示，就是走着走着手就牵着了，走到食堂门口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应该放开，就这样走进去，拿托盘，排队，一直到沈曜侧头问林知远:「你要吃什麽」，林知远说:「随便」，沈曜说"「你每次都随便」——
然後林知远看见了陈柏宇。
陈柏宇站在打菜的队伍里，端着托盘，看着他们两个人，表情是那种眼睛已经睁大了，但嘴还没来得及张开的状态，像是大脑正在处理一个超出预期的资讯。
旁边的张语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也愣了。
林知远把牵着的手轻轻放开，清了清喉咙，「你们也来吃饭。」
「对，」陈柏宇说，声音很慢，慢到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我们也来吃饭。」
「那一起坐。」
「好，」陈柏宇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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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找到位置坐下来之後，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林知远低头吃饭，沈曜低头吃饭，陈柏宇和张语彤坐在对面，托盘放着，两个人都没有动筷子，就这样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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