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哼了一声，又动了下。
动静不算大，许翘却全身绷紧，整个人紧张得不行。
很难相信他们真的一晚上什么都没做，更难相信许砚说尊重她……
光是想到这些她就有点鼻子酸，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在哭。
人也是可以哭得很安静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的时候也可以毫无动静。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用被子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
这动作很脏，可现在她顾不上什么脏。
只觉得委屈难过，哭是唯一可以疏解的办法。
哭完了，人终于有了倦意，又蜷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终于等到她传来沉稳的呼吸声，另一边的许砚这才睁开了眼睛。
妹妹一夜没睡，他也是。
很多时候，他萌生过强取豪夺的戏码，只要掀开她的被子，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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