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确实聪明。
他猜到妹妹最恨自己的点，更是察觉到对自己的态度更是因为离开引起的。
在这点上，他有罪。
若是自己选，也觉得妹妹惩罚自己应当，确实不能让她那么轻易原谅自己。
他不是一个好哥哥。
这几年，更是没做到哥哥的责任。
可离开是自己选的，现在的他只能弥补，尽可能去弥补。
弥补的前提是妹妹不要离开自己身边，不要真的把他抛弃。
他确实聪明。
聪明到想出无数个极端的法子，甚至还有荒唐可怖的手段——
可到最后还是不舍得。
既舍不得她哭，也舍不得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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