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他已无生育能力,但这被内射的、仿佛要被烫熟般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象征意义,依然让李维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伏在他肩上久久无法平复。
过了好一会,激情的余韵缓缓退潮。
这一次,“磐岩”没有像昨夜那样立刻进入某种“标记”或“巡视”的状态。
射精过后,他依旧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李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和湿漉漉的长发,呼吸逐渐平稳。
那姿态,少了几分野性的躁动,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与依赖?
李维趴在他肩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力气。她轻轻推了推他,示意自己要起来。
“磐岩”顺从地松开了手臂,但目光依旧追随着她。
李维有些腿软地站到地上,身下又是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他的精华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此刻心情却莫名地好。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坐在床边,高大的身躯依旧极具压迫感,但那双眼眸望着她时,已经没有了清晨初醒时的警惕和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简单的、近乎温顺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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