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猴子因为施虐动作而更加靠近自己的身体,那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汗臭以及劣质烟草的味道。
她能听到他因为自身的伤痛和施虐带来的变态快感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无边的屈辱之中,杨兵玉的大脑,反而诡异地进入了一种近乎绝对零度的冷静。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剥离,只剩下最核心的计算和判断。
她清楚地知道,以目前残存的体力,任何形式的硬拼都无异于自杀。
唯一的生路就是忍耐。
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忍耐,像一条潜伏在枯叶下的毒蛇一样等待。
等待这个沉浸在施虐快感中同时也被自身重伤折磨的敌人,因为一时的松懈或者因为某个动作带来的破绽,露出那稍纵即逝的致命空隙。
她在自己意识深处那片被痛苦和绝望笼罩的黑暗沼泽中,竭力压制住所有崩溃的冲动,像一条受伤的母狼,默默地舔舐着伤口,同时也将最后一丝也是最精纯的力量,如同淬炼毒液般悄然积蓄在依然完好的那条左腿之中。
猴子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用手蹂躏杨兵玉身体内部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