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精液的腥味,而是一种大脑无法分辨、却不得不诚实接收的讯号。
无色无味的雄性激素(这个称呼肯定不科学,哈哈),随着滚烫的肉棒涌出,随着我上下套弄的手扩散,飘到一米之下,钻进赵卿的鼻孔,绕过她保守的大脑,唤起她欲望的火苗。
赵卿半夜两点的大脑已经疲乏了,能够支撑她打游戏,却不能抵御欲望觉醒。
内向也好,矜持也罢,她到底是个健全的女人啊。
十九年名花无主,让她的身体保持着最原初的敏感。
虽然有意识地对男性严加防范,心底对男性的渴望早已滋长,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开始作反应,迎接性事发生。
我看到她眼神开始迷离,频繁地眨眼。
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张。
舌尖不断湿润着嘴唇,嘴角频繁抿起。
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润,让她更加娇羞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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