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到嫩枝冒出花骨朵,猫妈妈生出小猫一样。
喜大于惊,美娜捂住脸上的羞赧,她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在和自己作斗争。
对老师的敬畏,对瓦西里的愧疚。她把手撑在书桌上,像个痛定思痛的哲学家。
她痛了四五秒,最终,她克服心坎,果断攥住他的皮带银扣。
“我有罪,我不应该猥亵老师。瓦西里,请原谅我。”她大声重复三遍,似乎在赎罪,而当她赎清罪过,她就能毫无负担地继续了。
美娜用手背抹掉两鬓的汗,她解开这条有点发旧的男士皮带,娴熟地抽下来。
不难看出,她已经在瓦西里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实践经验,因此,凯恩的脸色更坏了,他重重把笔撂在桌上。
放在平时,这一声早就吓得她瘫倒了,但她现在怀抱巨大的勇气,她是大脑梦境的主宰。
美娜把这根汗涔涔的钢笔拂到一边去,念念有词:“老师,我一直在找你,虽然我还没付出什么实际行动,但我的心是向着你的。”
他们师生唯一相似的地方:当因为难以启齿的性欲而羞愧难当时,叨叨得更多、更快,前言不搭后语。
她扯松裤腰,凯恩巨硕的阴茎从休闲裤里毫无束缚地弹跳出来,打到她的手背,挺疼的,足以证明它健魄的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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