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为嘲讽的耻笑着,然后伸腿踩在那硬挺的肉棒上,隔着丝袜的肉棒,触感还算不错也就是有些烫jio罢了。
苏维塞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朝我靠近,双手撑在我的身边将我禁锢在原地。
“老师还想知道些什么?”
作势还顺带抓起我的手腕,将头埋在我的掌心磨蹭着。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仍然问着这个问题,按照原主的记忆,今晚出现在教堂纯属意外,因为过度劳累,在清洁礼堂时不小心晕倒了,才会让赶来这谈事的西奥多呆到现在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我想我应该已经看着你们睡下了”我用力碾了几下肉棒的顶部,学着他的表情朝他笑着,“而且苏维塞你还带着伤,怎么能到处乱逛?”
“那诺娜老师怎么会在礼堂,在女神像下面,和城主耳鬓厮磨?”
他不紧不慢的反问着,抓着我手腕的力气不减,继续挺腰上下磨蹭着。
听到他喊出我的名字,仔细回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提到过,原身的名字叫做诺娜,想来他应该是用读心的能力知道了自己的姓苏维塞掀开眼帘盯着眼前沉默着的诺娜,心里有些莫名的发笑,暗暗的有些嘲讽着自己。
确实今晚在她的注视下睡着了,但是浑身的伤口却再次崩裂,自己本身睡眠就浅,几乎是惊醒的从床上跳起,稀里糊涂的扯下染血的绑带,然后翻箱倒柜找到老师在这里留下的备用绑带自己重新绑了上去,但是松松垮垮的也没能像她一样打出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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