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足地点点头,如同上次一般,用抹布仔细地擦拭干净了地板上的精斑,将乱翻的行李重新收好。
反复确认房间内,再也看不出任何被人侵入过的痕迹后,他才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一丝做贼心虚的后怕,溜回了楼下的大厅。
接下来的时间,莱恩无所事事地在旅店的大厅内帮着家里干些杂活,擦拭着桌椅,端送着麦酒与食物。
他的身体虽然在机械地劳动着,但那颗肮脏的心,却早已飞回了三楼那个充满了少女幽香的房间。
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自己方才的猥亵。
那柔软丝滑的触感,那醉人心脾的芬芳,以及将高贵圣洁之物彻底玷污的、无可比拟的征服感,都让他回味无穷。
时间就在他这般百无聊赖而又淫念丛生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直到深夜,当大厅里的最后一批酒客也已散去,只剩下几盏油灯在昏黄地摇曳时,旅店那许久未曾响起过“吱呀”声的木门,才终于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一股带着林间寒气的夜风,卷着枯叶吹了进来。一道纤细而又高挑的倩影,逆着月光,缓缓踏入了门内。
正是爱依,她回来了。
此刻她身上那件便于活动的风衣外套上,沾染了些许干涸的泥点,与不知名魔物的暗色血渍,衣角也略显凌乱,但除此之外,她身上竟看不出任何伤痕,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疲劳之色都未曾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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