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夹得紧吗?”
“你比那疯婆娘可舒服多了,哈……果然还是新的爽。”
那声音一字一句,清晰传进她耳中。
祁瑶失神地站在雪地中,任风雪打湿她衣衫。
她忽然想起——那一日成婚,他说“你是我唯一的心头好”;洞房夜后,他又说“再乖一点,我就只宠你一人”。
可为何,如今只换来这一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边那摊血色,又抬头望向崖边。
她走得很慢,一步步踩在白雪上,裸足留下鲜红印记。红衣猎猎作响,发丝随风翻飞。
“……我是不是……真的太脏了。”
风中,她的声音柔弱至极,却如幽怨的铃音,响彻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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