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婢女惊叫着逃跑时,她已将那男人的尸体斩作三段,塞入床榻之下。
从此,她不再是人,不再是女,只是一个怨气成形、煞气凝肉的妖灵。
一个,夜夜哭啼于崖底,夜夜呻吟于血梦之中的,红衣女妖。
祁瑶的呼吸逐渐紊乱,那曾被冷漠与折磨充斥的身心,如今却在一股逐渐高涨的炽热中,开始泛出水汽。
狗十三的腰身不再只是轻柔起伏,那腰腹之力在某个刹那,蓄势猛送,阳根在她体内深处直抵某个久未被触碰的幽点,狠狠一撞。
“啊——!”她身躯猛然一震,声浪失控,身下泉涌如崩。
狗十三的声音却比她更稳:“舒服吗?”
祁瑶面颊潮红,咬唇点头,可还未回应,狗十三已重新俯身,手臂扣住她双膝,整根插入,旋即重重撞击,一下一下,如鼓点般铿锵有力,却不忘捕捉她最敏感处,每次深入,都像是在她体内作画,在她心上雕琢。
祁瑶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不是被强迫的冲撞,而是被带着、引导着,一起沉入欲海。
她意识越来越恍惚,逐渐模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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