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无力地松开手,她知道今晚无法带走他。
法力的流失让她头晕目眩,她只能暂居在附近的客栈,等待机会。
但她的道心已然受损——云逸的低贱模样让她第一次产生了轻蔑:这样一个被调教成奴的男人,还配得上她吗?
旧情虽在,但裂痕已生。
与此同时,云逸趁凌霜离开后,偷偷溜回赵霸的寝室。
赵霸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个丫鬟在给他按摩。
他见云逸进来,笑着问道:“小云,怎么了?今晚不伺候我?”
云逸跪下,恭敬地将一切汇报:“主人,有个女人自称是奴才的妻子,她想带奴才走。但奴才只忠于主人!她很漂亮,修为不凡,或许能为主人所用。奴才建议……如果能让她也侍奉主人,我们就能永不分离。”
赵霸的眼睛亮了,他坐起身,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他大笑起来:“好小子,你做得对!她若真是你妻子还会法术,那她的法力说不定能让我受益。来,这个给你。”他从床头柜中取出一瓶粉末状的药物,递给云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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