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效已潜伏入体,她的头脑开始昏沉,思考变得迟钝。
法力的持续流失让她无力施展任何法术,甚至连剑意都难以调动。
她试图推开云逸,却发现手臂软弱无力。
“不……云逸,你在说什么?我来找你是为救你,不是……”她的声音颤抖,内心开始纠结:云逸的奴化让她轻蔑他,但药效带来的燥热让她不由回想赵霸的影子——那个凡人大户,竟隐约显得可靠。
云逸趁机加深洗脑,他凑近凌霜,强迫她注视自己的眼睛:“夫人,看看我。我曾是天才剑修,如今却甘愿为奴,因为主人给了我新生。您也该试试。伺候他,生子给他,那才是女人的本分。您的身体那么完美,正是为他准备的。”他的话语如魔咒般重复,配以药物的影响,让凌霜的抵抗渐弱。
她感到下体隐隐发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涌起——不是对云逸,而是对那个“主人”的模糊幻想。
法力流失让她无法驱散这股燥热,只能勉强压抑。
第五天,药效彻底发作。
凌霜醒来时,全身无力,头脑如浆糊般混沌。
她勉强坐起,却见云逸已等在床边,手里又是一杯加药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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