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微微一怔。
「你还想阻止?」
沈清月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注视那两块即将合一的令牌。
「你说我是棋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棋子也会学会看棋局?」
她抬起眼。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混乱与痛苦已经褪去,只剩下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清明。
黑袍人心头微沉。
「你想说什麽?」
沈清月轻声道:「你一直在说玄月司的复生计画。」
「可如果……从一开始,你所看到的计画,就是被人设计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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