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第一次不再有掌控。
只剩下混乱、痛苦，以及一丝微弱的求证。
「那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到底是谁？」
沈清月望着他。
火光映在她眼底，像一片极冷的星海。
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彻底改写整个大周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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