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雷烬的声音哑得厉害,“到此为止。”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
那份冲动被他死死掐灭在喉咙里,像吞咽下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爱她,爱到即使沦为阶下囚,身体的记忆仍在叫嚣着靠近。
可这爱不能这样卑微,不能在镣铐和监视下,变成一场不对等的施舍。
苏晚低着头,快速抓去,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很快就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毛巾最终还是擦过了雷烬的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更嫩,被汗水浸得发红。
雷烬闭紧了眼,牙关咬着不肯放开,直到听见毛巾被扔回水盆的声音,才缓缓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胸腔里堵得厉害。
苏晚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金属盆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响,她不敢再看雷烬,怕从他眼里看到自己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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