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烬没接话,只是看着碗里米饭,今晚苏晚蒸了梅菜扣肉,也是他爱吃的。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却压不住彼此沉默里的滞涩。
他知道这场对话再继续下去,只会绕回“服从”与“抗拒”的死局,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争执。
苏晚的目光落在雷烬汗湿的颈侧,那里的皮肤泛着闷热潮红。
她垂下眼,指尖在围裙上轻轻擦了擦,语气依旧平静:“三天没洗澡了,需要吗?”
雷烬的动作顿了顿。他当然想洗,黏腻的汗水混着alpha男性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性信息素气味,让他觉得自己像块发潮的抹布。
可“洗澡”就意味着要被锁在那个冰冷的金属架上,任由苏晚的手抚过他的皮肤,那比镣铐更让他难堪。
他抬眼时,正撞见苏晚那双平静的眼。
她总是这样,在最冷静的语气里藏着最细微的体贴,也藏着最耐心的“逼迫”。
“……也好。”雷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麻烦你了。”
晚餐结束后,雷烬仍有足够的休息时间,看着苏晚脚步轻快地收拾着餐后的碗筷,他下意识地想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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