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虽然养了十几年,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替它取名字,所以一直以来都只叫它‘金鱼’,不过是到如今也没必要取名字了吧,因为它也听习惯了吧。”她摸着鱼缸,盯着里面的金鱼说。
(欸,金鱼有听力?)
雪子放下酒杯,双手举了起来,靠在床旁伸了个大懒腰,双腿踢来踢去,随意的乱吼着,平日端庄的形象彻底崩坏。
(雪子没有把我当作男人看待吗?)
雪子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说:“好热啊,讨厌夏天,在家里还好,有冰冰的啤酒,但是在学校的时候不能喝酒阿,假如哪一天我中大奖了,我就要在屋顶盖个泳池,里面装满冰凉凉的啤酒,之后……算了,还是等中奖的时候再来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吧。”
“阿!就算想一些凉的东西,果然还是好热!”说完,雪子就把上衣给脱了,随意地摆在床上。
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松垮垮的白色运动内衣,坐在一旁的我,这么近的距离,一不注意就能从她领口拜见雪子的酥胸。
我说:“雪子姐,我可是男人欧,穿成这样子诱惑我,难道不怕我袭击你?”
雪子姐从不知何处拿来的绑绳,将自己的头发束在后脑勺,露出她的香颈。
她手指勾着自己的领口,不停地将里头的热气给挤出,偶尔吹口气进去。
雪子缓缓地露出坏笑,朝着我说:“后辈,原来你对我有兴趣啊?我没想到我的同事是变态萝莉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