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室设在图书馆二楼一间僻静的阅览室,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旧书、墨水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室内陈设简单,几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
墙上贴着社员们的手抄诗稿和临摹的字画,虽显稚嫩,却充满朝气。
几盆绿萝在窗台上舒展着枝叶,为这方小小的天地增添了几分生机。
此刻,已有七八个女生围坐在桌旁。
社长苏静文,气质沉静,正低头整理着一叠文稿。
见吴灼和婉清进来,她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眼镜,微笑道:“灼灼,婉清,你们来了。正好,我们在讨论下期墙报的主题。”
婉清立刻兴奋地举起吴灼的作文本:“静文姐!快看!灼灼的作文被沈先生夸了!评语写了好多呢!”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
苏静文接过作文本,仔细看了评语,眼中流露出赞许:“沈先生眼光独到。灼灼这篇《秋日什锦花园记》,我也读过,确实情真意切,文采斐然。尤其那句‘枯枝指苍穹,非求存,乃傲骨以证清白’,颇有风骨。”她将作文本递给其他社员传阅,大家纷纷赞叹。
吴灼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忙道:“是沈先生教得好。他讲《离骚》时说的‘伏清白以死直兮’,让我很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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