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寂却低眸看向我,语气平静:「你方才手腕疼,不宜再处理灵器。」
我怔住。
原来他注意到了。
方才姻缘簿刺痛我的那一下,我自己都快忘了。
可他记得。
我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一点他掌心的冷意。
奇怪的是,那冷意不刺骨,反而像夏夜里一点清凉的月光。
我忽然不太自在,轻咳一声:「多谢上神。」
谢无寂淡淡道:「不必。」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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