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明屿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视,仿佛能透过衣服看见那些沈临越留下的痕迹。
“怎么心虚不敢看我?骚逼今天又偷吃鸡巴是不是。”
明屿凑到她耳边,恶劣地吹了口气,“雪松味真浓,看来今天沈队很尽兴啊,把小东西喂饱了吧。”
明明他们两个在共享她,容惜依旧有种出轨偷情被发现的羞耻感。
“我才没…”容惜的辩解被沈临越打断。
“明屿,先去洗澡。”
沈临越在洗菜,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明屿挑了挑眉,出人意料地没有多话。
他捏了捏容惜的屁股,哼着歌上楼去了。
哪怕在末世,这个男人看上去永远那么游刃有余,容惜难以想象他严肃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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