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樾每天清晨外出,林雪晴则留在避难所照顾妹妹。
她会用有限的水给妹妹擦脸,会把罐头里最大块的肉挑出来喂给妹妹,会在妹妹害怕窗外丧尸的嘶吼时,抱着她讲一些自己都快要记不清的童话故事。
而刘子樾,似乎也在慢慢地习惯这种诡异的“家庭”生活。
他有时候会带回一罐过期的水果罐头,打开后,会用小刀细心地把已经有些发霉的部分切掉,然后把最好的那部分递给雪婷。
有一次,他甚至找到了一小截蜡笔,雪婷就在一张废纸的背面,画了一幅歪歪扭扭的画,画里有太阳,有房子,还有三个小人,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长发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她把画举给刘子樾看,说:“哥哥,这是你,这是姐姐,这是我。”
刘子樾看着那张画,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张画折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林雪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与他之间依旧没有过多的交流,但那种纯粹的、冷冰冰的交易关系,似乎变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不仅仅把他看作一个强暴犯,一个掠夺者,他还是妹妹口中的“好人哥哥”,是这个狭小空间里的保护者。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撕裂和痛苦。
然而,现实的残酷,不会因为这短暂的温情而有丝毫的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