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声脆响。铁条的另一端,死死地楔进了墙角的砖石缝隙中!
成了!
有了这根铁条的支撑,门板的震动明显减弱了许多。虽然外面的撞击声和嘶吼声依旧没有停止,但那扇通往死亡的大门,总算是被暂时焊住了。
林雪晴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紧靠着那根冰冷的铁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肾上腺素还在体内疯狂地奔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恐惧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刘子樾也松开了抵住房门后背,缓缓转过身,靠着门板坐了下来。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条滴落,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以及门外依旧不肯散去的、令人心悸的嘶吼。
在生与死的边缘走了一遭,那股巨大的恐惧感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奇异的、几乎让人战栗的、名为“活着”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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