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爪牙看到这一幕,眼中都露出了惊恐,但他们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更加疯狂地向离恨烟攻去。
离恨烟的眼神依旧冰冷。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离恨伞时而为棍,时而为枪,时而又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黛色屏障。
一名爪牙从侧面试图锁住她的喉咙,她反手一挥,伞骨重重地敲在他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另一人从背后偷袭,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将伞向后一甩,沉重的伞头便精准地砸在他的面门上,瞬间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多余,每一次出手都只用了三分力,却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击中敌人最脆弱的部位。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轻蔑与戏谑的教训。
很快,巷道里便躺满了呻吟的爪牙。他们无一例外,都还活着,但都已断手断脚,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离恨烟静静地站在他们中央,黛绿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荡,不染一丝血污。
她那清冷的目光扫过地上这些痛苦哀嚎的废物,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滚。”她朱唇轻启,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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