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蒙大赦,立刻接过麦饼,看也不看,便直接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咀嚼起来。
那麦饼又干又硬,划得我喉咙生疼,但我却毫不在意。
我只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掩饰我内心的慌乱,来压制我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冲动。
离恨烟看着我这副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也拿起一块麦饼,小口小口地,极为有风度地,慢慢品尝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大家闺秀般的优雅,与我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安全了。
当我们终于将所有的干粮都一扫而空后,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伴随着饱腹后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向我们二人袭来。
这一天一夜的逃亡与激战,早已耗尽了我们所有的精力。此刻,精神一放松,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便再也无法抵挡。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看着离恨烟,她的眼中也充满了倦意,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因为困倦而变得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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