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离恨楼的后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再也没有人敢接近我们这间正在上演着“活春宫”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那些本是好奇的师兄师姐们,在被离恨烟那一声声足以穿透墙壁的、高亢入云的极致淫叫,给吓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之后,便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们在这座离恨楼之内,硬生生地开辟出了一片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绝对的、不容任何人打扰的爱欲领地。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
当最后一声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变了调的哭喊,终于从离恨烟那早已沙哑的喉咙深处爆发而出时。
窗外的月亮已经挂上了中天。
我们虚脱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们正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那难得的、宁静的余韵。
然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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