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有一身蛮横的真气和一些支离破碎的剑招记忆,却完全不懂得如何组织、如何应变。
离恨烟在我眼中,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她的离恨伞精妙绝伦,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轻而易举地敲掉我手中的剑。
然而,又过了十数日,情况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我发现,我仿佛生来就该是这个实力。
在离恨烟一次次的进攻之下,我身体深处那些被尘封的、属于“诗剑行”的战斗本能,仿佛被她的伞招当做钥匙,一把一把地打了开来!
我不再需要思考,我的身体会本能地做出最正确的格挡,我的脚步会下意识地踏出最精妙的方位。
我仿佛不是在“学习”剑法,而是在“回想”一种早已融入我骨血的东西。
我逐渐能和她走上十几招而不败。
离恨烟那张清丽的脸上,也从最初的“教学”般的轻松写意,渐渐地,被一种混杂着震惊、欣喜、以及一丝棋逢对手的、真正兴奋的凝重所取代。
可也正是这种飞速的“回想”,为我埋下了心魔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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