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凌厉的真气,从那秋水般的剑尖之上呼啸而出,将远处的山石斩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平滑如镜的剑痕。
我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酣畅淋漓,心境也变了些。
是啊。不管这股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不管我这具身体里那属于“诗剑行”的过去,究竟是善,是恶。
只要它能为我所用,不就很好吗?
剑,本就是杀人物。到了邪恶之人的手中,它便能为祸苍生;而到了侠士的手中,它便能斩妖除魔,匡扶正道。
善恶,有时虽不界限分明,但毕竟有别。
而我,李邵,诗剑行!
我当持此剑,斩尽天下,所有该杀之徒!
不。
剑不应只有杀伐。我的根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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