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定好了。
在接下来的、充满了无尽折磨与无尽诱惑的十二个时辰之内,我们彼此都要用自己的嘴巴,狠狠地固定住对方的性器。
我们要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羞耻的方式,来避免我们会再次因为失控的欲望而忍不住做出那功亏一篑的、最后的结合。
我的命根,此刻就掌握在她的口中,只需她银牙轻合,我便会身受重创;而她最柔弱的所在,也同样任由我予取予求。我们以最羞耻的姿态,进行着最危险的“托付“。
在此之前,我们所有的交合,无论我多温柔,本质上,我都是”进入者“,而她是”承受者“。这其中,始终存在着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与占有。
然而在此刻,这种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我们第一次,处于一种绝对平等的关系之中。
征服与占有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全然的、不设防的交付。
这十二个时辰,我们折磨的不仅是肉体,更是对彼此毫无保留的、绝对的信任。
是啊……相爱的男女,本就应该平等。
我们的想法果然有效!
我的嘴唇、我的舌尖,如同两把最精妙的、也最充满了灵性的刻刀,在她那早已因为欲望而红肿、挺立的敏感花蕾之上,疯狂地探索、搅动、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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