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手中的“临渊”,也悲鸣一声,重重地插在了我面前那早已布满了龟裂的青石板上。
我差点就直接倒下了。
原来,我们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他这是……想直接给我做掉,不留后患吗……
我半跪在那早已布满了龟裂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下,将我胸前那本是月白色的衣袍,染得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我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苦笑。
我把他想得太过简单了。
我以为他只是想考验我。
可现在看来,他分明是动了真格的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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