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我们再次像两条斗败了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来到了那威严的正殿。
我们又一次找到了楼主。
他缓缓地从那张千年寒玉椅上站起了身。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看着我们,缓缓地问出了一个充满了禅思与莫名其妙的、让我们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色岂空耶?”
我与烟儿,都愣住了。
我们都不是那不通文墨的粗人,自然听过那佛家最经典的、也最充满了大智慧的禅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他为何要反着问?
“返璞归真,色则非空。”
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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