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鲁聃是楼主,但在”礼法”与”门规”面前,他也绝不能,用自己的权力,去强行压制这位德高望重的宗门元老。
“楼主,”魏长老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老夫,有异议。”
他当着全楼弟子的面,慷慨陈词,指出我”来历不明”、”修炼方式过于激进”、”恐为宗门引来祸端”等一条条无法辩驳的”硬伤”。
“我离恨楼,立派千余年,从未有过如此草率的收徒先例!此子虽天资不凡,但其心性、其来历,都尚未得到真正的考验!若今日,就这么轻易地将他列入宗谱,传为亲传弟子,若是未来酿成大错,敢问楼主,日后,又该如何向我离恨楼的列代先贤交代?!”
他的话,句句诛心,掷地有声。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几乎无法破解的僵局,魏长老终于提出了他的最终条件。
“老夫可以同意他入门。但他必须与离恨烟一同,堂堂正正地,与老夫一战。若能不败,老夫便再无二话!”
冬季的寒风夹着他的话语,呼啸在每个人耳边。
整个认徒大会,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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