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四下看了看,”我方才放在潭边青石上的那方丝帕,怎的……不见了?”
那是一方最普通的、她用来擦拭汗水的白色丝帕,上面只用淡青色的丝线,绣着一朵她最爱的兰花,并非什么贵重之物。
“许是被山风吹走了吧。”我并未在意,拉着她的手,笑道,”无妨,回头我再为你买上十条八条,绣满你喜欢的各种花样。”
此事,便这么被我们抛在了脑后。
直到第二日的深夜,也正是柳清漪与烟儿促膝长谈的当晚,我因白日里修炼偶有所感,难以入眠,便独自一人,起身去往后山,想趁着月色,再练几遍剑法,巩固心得。
我路过了那片属于内门男弟子们的住宿区。
就在我即将穿过那片寂静的雪林之时,一阵极其压抑的、却感觉有些满足的奇怪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一间最为偏僻的小屋中,传了出来。
我心中一凛,下意识地便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如同一只最轻盈的夜猫,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间小屋的窗边。
借着那清冷的月光,我透过窗纸的缝隙,看到了令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是顾云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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